那血明明干了十年,可碰到他皮肤后,竟像重新活了过来,一丝丝往掌纹里钻。
眼前又开始发黑。
赵铁看见他身形一晃,赶紧伸手扶。
“陆砚?”
陆砚听见了,却回不了话。
三更棺铺在眼前远去。
纸扎老头的纸脸、贺青的刀、柳禾手里的符光,全被雨声盖住。
他又回到了乱葬岗。
这一次,看得比刚才更清楚。
雨下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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