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也看见了,牙都咬响了。
“这狗东西还活着。”
剜心使像早知道他们会来,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比上次更白,嘴角带着笑,眼神却疯得很。
“陆砚。”
他轻轻拍了拍手。
“你来得不算慢,可惜还是晚了。”
陆砚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剜心使,落在井水里。
说是井水,其实看不见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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