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一片黑,黑得发亮,像铺着一层油。可那黑暗下面,正传来无数心跳。
咚咚。
咚咚。
密密麻麻,重叠在一起,听久了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无心牌位的心,可能都在这里。
不止那些。
还有更多。
十年,二十年,甚至更早以前被剜走的心,都像被这口井收着,一颗颗泡在阴路最深处。
陆砚胸口猛地一疼。
心影不受控制地往外浮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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