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灰白色的心影几乎透过衣襟显出来,像被井里的力量勾住,正在一点点脱离身体。
贺青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陆砚?”
陆砚抬手按住胸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他额头已经出了冷汗。
井里那股力太熟悉了。
像无心庙里的空神龛,但比神龛强百倍。神龛只是个口子,这里才是根。
剜心使笑得更开心了。
“别硬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