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嫁妆。
是自己的魂。
一缕一缕,被唢呐吹得离体,拧成红绳,往那顶轿子上缠。
陆砚猛地咬住舌尖。
血腥味散开。
幻象碎了。
他立刻明白过来。
“唢呐在吹魂!别让声音进耳朵!”
柳禾反应最快,蹲下抓了一把地上的符灰。
那是她刚才烧过的护魂符残灰。
她用指尖蘸灰,迅速按在贺青耳后,又按在赵铁耳窍旁,最后给自己也封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