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一落下,几人的脸色才好些。
赵铁晃了晃脑袋,骂道:“刚才我差点看见我自己穿红袍抬箱子。”
柳禾咬牙:“它要把活人魂魄吹成新娘陪嫁。”
贺青没说话。
她已经冲出去了。
鬼新郎站在红绸尽头,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支迎亲队伍。
纸人轿夫,白脸媒婆,断头鼓手,还有几个拖着长舌头的小鬼童子。它们抬着一顶红轿,轿帘紧闭,帘子上绣着两只交颈鸳鸯。
只是那鸳鸯的眼睛,是活人的眼珠。
贺青一刀劈过去。
前头两个纸人轿夫被斩成四截,竹篾骨架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纸人脸上画着笑,被砍断后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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