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
是停。
他整个人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心脏,眼前的火光猛地拉长,耳边所有声音都远了。
百鬼堂里,群鬼一瞬间全趴了下去。
鬼帅怒吼:“别让它念完!”
沈老狗旱烟杆一挥,黑线破空而出,直刺纸人手中白烛。
可纸人已经念出第二个字。
那个字不是“砚”。
而是一个陆砚许久没有听过的名字。
不是这具身体的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