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穿越前,早该埋在雷击殡仪馆里的真名。
那两个字落进祠堂时,陆砚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贺青一把扶住他。
“陆砚!”
他喊的是陆砚。
这一声像把他从水底拽回来半寸。
陆砚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额角冷汗直落。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发响,听见魂灯里的心跳乱成一团,也听见百鬼堂大门被什么东西撞得轰然作响。
纸人捧着白烛,嘴角画出来的红线慢慢往上弯。
它还要继续念。
第三个字若出口,可能就不是心口一停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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