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血干过。
又被人擦掉。
贺青也看见了。
他走到主牌前,伸手要拿。
旁边一名夜巡人下意识拦她:“贺巡人,司主牌位不可乱动!”
贺青看都没看他。
“这里不是夜巡司正堂。”
他一把将那人推开,抬手把牌位翻了过来。
牌位很沉。
背面贴着一层发黄的符纸,符纸边角已经卷起。贺青用刀尖挑开,底下露出一行小字。
字不大,却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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