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已死,活人代坐。
贺青的手停住。
正堂里的夜巡人全炸了。
“什么?”
“不可能!”
“司主每年都有印令传下!”
“镇魂阵还认司主印,怎么会死?”
“谁刻的?谁敢造这种谣!”
文吏脸上彻底没了血色,冲上前想抢牌位,却被贺青一刀逼退。
刀锋离他喉咙只有半寸。
贺青声音很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