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狗被噎了一下,骂道:“你小子真是不怕死。”
“怕。”陆砚说,“但怕也没用。”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魂灯。
灯盏已经空了。
灯芯化线归身,只剩一点灰烬。
就在这时,供架上忽然响起噼啪声。
最下层一块牌位自己裂开,缝里冒出火。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那些已经被换供断线的活人牌位,一块接一块开始自燃。火不是阴火,这次是正常的红火,烧得很快,木牌上的名字在火中扭曲,最后化成黑灰。
柳禾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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