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线枢纽断了……”
沈老狗看着满架燃起的牌位,脸色复杂。
“活人祠废了。”
大火没有烧向祠堂梁柱,只烧牌位。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规矩被打断后,终于开始反噬自己。
供了多年的邪名,借来的活魂,吊着司主空壳的残线,全在火里噼啪作响。
那些纸人替身站在墙边,被火光映得一明一暗。胸口替名逐渐淡去,像完成了最后一趟差事。
陆砚抬头看向最上面的司主牌位。
它没有烧。
仍旧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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