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白米已经红了一大片,黄纸烧得卷边,纸人替身密密麻麻站在正堂里,胸口全是替名。
而那两具写着“陆砚”的纸人,还站在最前面。
一左一右。
像两个沉默的影子。
门外,叫魂使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白烛炸裂。
纸灰散了一地。
但陆砚知道,它没死。
只是这一局被反噬,退走了。
祠堂终于安静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