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瘫坐在地,低声道:“换供成了。”
没人欢呼。
因为最上方那块“夜巡司主”的牌位还亮着。
光很深。
像黑夜里一只睁开的眼。
沈老狗走进来,看着陆砚脚边那两具同名纸人,脸色复杂。
“你刚才听见的,不只是这个陆砚的名吧?”
陆砚抬头看他。
沈老狗没有逼问,只把旱烟杆别回腰间。
“算了,你不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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