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声音沙哑。
“你最好也别问。”
贺青看着他,眼里有疑问,却没开口。
陆砚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伤口还在流血。
那两个血写的“陆砚”在纸人胸口微微发亮。
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
阴祠会知道他的来处。
他们甚至知道,该从哪一个名字下手,才能把他从现在这具身体里撕出去。
可也正因为这样,陆砚心里反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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