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卖,规矩为什么不能卖?”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贺青站在门口,抱着刀,没说话。她脸色不太好,昨夜一夜未睡,眼下有些青。
老文书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新刻的黑木牌。
准确说,还不算黑。
木牌原本是深褐色,边缘包旧铜,正面刻“夜巡”,背面新刻“陆砚”二字。刻痕里还沾着一点木屑。
他把牌推过来。
“滴血认牌。”
陆砚伸手拿起。
刚入掌心,牌子忽然凉了一下。
不是普通木头的凉,是像有人从阴井里捞出来,直接塞进他手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