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百鬼堂里阴风一卷。
那块木牌上的旧铜边先暗下去,随即整块牌子从内往外渗出黑色。像墨滴进水里,却没有散,而是一寸寸浸透木纹。
老文书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松手!”
陆砚没松。
也来不及松。
几个呼吸间,身份牌彻底变了样。
原本深褐的木头成了漆黑色,黑得不反光。正面的“夜巡”二字陷得更深,像被刀重新剜过。背面的“陆砚”两字则泛着一点暗红,像旧血干在里面。
文书房里冷了不少。
柜子上几张黄封条无风自动。
老文书盯着那块牌,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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