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皱眉:“你不在药房躺着,跑来干什么?”
柳禾笑了笑。
“九等走阴人入册,总要有人祝贺。”
陆砚道:“这有什么好祝贺的?”
“从杂役变走阴人,能领俸钱。”
“多少?”
柳禾想了想:“很少。”
陆砚点头:“那确实值得哭一场。”
柳禾被他逗得咳了两声,咳完把小布包递给他。
“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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