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灰。
灰白色,细得像粉,闻起来有淡淡的符纸味。
“护魂符灰。”柳禾说,“我昨夜剩下的符烧成的,掺了点安魂香。你要是再被叫魂、夺名、入梦,就抹一点在眉心和心口。”
她顿了顿,看着陆砚胸口。
“虽然你那里没有心。”
陆砚把布包收好。
“谢了。”
柳禾低声道:“别嫌寒碜。我现在画不了新符。”
“保命的东西,不寒碜。”
柳禾笑了下,眼里却有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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