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不哭了。”
老头咽了口唾沫。
“她趴在门缝上说,不借灯也行,借三年命。说借了就走,不缠我。”
赵铁骂了句:“这他娘的还挺会讲价。”
老头苦着脸。
“我吓昏过去了。早上醒来,脸上就多了这东西。”
他摸了摸死人斑,手指一碰就打哆嗦。
柳禾翻开阴事簿,记下几笔。
接下来他们又走了几户。
第二户是个寡妇,男人去年掉井里死的。前夜门外来的是她男人,浑身湿漉漉,说井下太冷,借一碗米填肚子。
她隔门骂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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