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看了一眼。
老头立刻说:“我婆娘,死了六年。”
贺青问:“昨夜谁来敲门?”
老头嘴唇哆嗦。
“就是她。”
屋里一下静了。
柳禾抬头:“你看清了?”
“看清了。”老头指着门,“三更刚过,她在外头敲了三下,喊我老名。说天冷,想借盏灯回家。”
陆砚问:“你没开?”
“没敢。”老头声音发颤,“我知道她死了。可她哭啊,说黑,说路上没灯,又说我当年答应过她,死了也给她留灯。我差点就开了。”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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