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脚下就多出一片白米路。纸钱从阴风里飘起,又落下,像给死人开道。
堂上的案桌空着。
司主印悬在案后,不断震动,像是愤怒,又像是忌惮。
陆砚走到案前,抬手一扫。
案上黑灰散开。
他竟直接坐了下去。
反坐公堂。
柳禾看得脸都白了。
“他疯了……”
沈老狗喃喃道:“他哪次不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