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坐在案前,手里按着装神戏牌,眼神冷淡地看着高悬的司主印。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是在骗人。
骗印。
骗鬼。
骗这座阴曹公堂。
他不是神使。
也没真拿到走阴道的权柄。
但这地方本来就靠规矩杀人。
只要他披上的这层皮够像,只要他的话能压住一瞬,这局就有破口。
百鬼堂里,鬼帅的声音慢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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