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巡人哆嗦着爬起来,连忙点头。
贺青看了陆砚一眼。
他脸色仍旧不好,唇边没什么血色,可说话时很稳。
这种稳不是不怕。
而是怕归怕,脑子还在转。
她收回目光,走到队伍前侧。
“继续。”
马九指着前方一条半塌的廊道。
“铃声从那边来。借命堂若还在遗迹深处,大概也得走这条路。”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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