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把白米袋重新系好,又摸了摸怀里的黄纸和香。
东西不多了。
早知道这趟这么费,出门前该把夜巡司灶房搬空。
他刚迈步,掌心黑纹忽然微微一颤。
前方黑暗里,有一缕极细的白线浮现出来。
只有他看得见。
白线贴着地面,弯弯绕绕,向廊道深处延伸。
像是在给他指路。
陆砚停了一瞬。
鬼帅冷声道:“别信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