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铃声在廊道深处响了三次,便没了动静。
可越是没声,越让人心里发毛。
马九时不时撒几枚铜钱,铜钱落地后滚向不同方向,又被他一枚枚捡回来。
这老头平时嘴碎,这会儿却安静得过分。
陆砚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来过这地方?”
马九弯腰拾铜钱,头也没抬。
“我要真来过,还能活到现在?”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马九把铜钱串重新挂回腰上,声音压得很低。
“年轻时候听老人讲过。那会儿夜巡司还没现在这么乱,三等司主能开阴路,五等掌事能镇一城街巷,咱们这些跑腿的,听故事都得站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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