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在后头哼了一声。
“你当年几等?”
马九翻了个白眼。
“九等半。”
赵铁乐了。
“还有半等?”
“有啊。”马九理直气壮,“九等都嫌我晦气,不让我往里站,只能算半个。”
柳禾本来绷着脸,听到这句,嘴角动了动。
紧张的气氛稍微松了一点。
可陆砚没笑。
走了大约半盏茶工夫,前面忽然宽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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