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声音一出口,沙哑得刮着喉咙。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
衣襟是旧的,粗麻混着孝布,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发冷。那一片冷意之下,胸腔中央有个东西缺了。
不是痛。
是空。
被人硬生生掏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连血都忘了流,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洞口周围的皮肉泛着诡异的灰白,边缘整整齐齐,是被极熟练的人用刀割开的。
陆砚的指尖碰到那里时,整个人都打了个寒战。
没有心跳。
或者说,心跳还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一下、一下,隔着厚重的黑暗慢慢撞击着,不是他的,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被迫借在他身体里,勉强维持着“活着”这个假象。
他的脑子像被雷劈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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