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
入殓室。
白布。
冰柜。
还有那场凌晨三点的暴雨。
他明明在给一具无名尸整理遗容,下一秒窗外炸开一道白雷,整间停尸楼都像被劈塌了。
他最后看见的,是那具尸体胸口裂开一个黑洞,一只没有皮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搭上了他的手腕。
之后,什么都没了。
再醒来,就是这口棺材。
陆砚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干他们这行的,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最怕的不是尸变,是脑子先死。
他把呼吸压得极轻,侧耳听棺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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