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
雨声。
还有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脚步踩在泥里,极轻,极稳,刻意收着劲。
可在这片荒野里,任何脚步都显得多余。尤其是这种深夜,荒坟乱岗,外头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陆砚一动不动,连眼皮都压低半分。
棺材外有人停了下来。
隔着薄薄一层木板,他听见一声短促的咳嗽,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对方蹲了下来。某种冰冷的器物刮过棺盖,发出很轻的“嗒”一声。
“醒了没有?”
是个男人的声音,苍老,低哑,尾音却没什么温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