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
院角一个年轻汉子抬了抬眉,似笑非笑地扫过陆砚。
“就他这身板,能扛符袋还是能背尸?”
“能不能,试了才知道。”沈老狗眼皮都没抬,慢悠悠补了一句,“总比你们几个上月抬棺时吓得尿裤子强。”
院里顿时有几声压不住的低笑。
那年轻汉子脸一黑,想发作,却又憋了回去。
陆砚安静站着,听着这些话,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把这里的结构看了个七七八八。
夜巡司。
听名字像衙门,实际更像一群在阴阳缝里捞命的混子。有人守门,有人办事,有人看账,还有人专门负责抬尸、送棺、探煞、缝补那些活人不愿意碰的烂摊子。
难怪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像在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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