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似乎都清楚,真正的麻烦往往藏在最寻常的问话里。
陆砚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了抬下巴。
“全阴。”
院子里顿时静了一下。
连那几只停在屋檐下的乌鸦都没叫。
瘦高男人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墨点洇开一小团黑晕。他盯着陆砚看了几息,最后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陆砚没躲。
他知道自己胸口不对劲,但对方未必看得出什么。可那眼神里分明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沈老狗咳了一声,打破沉默。
“全阴八字,命够硬,扔去哪都不死。夜巡司缺人,先记个杂役,过几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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