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城墙。
说是城墙,其实也不算完整。灰黑色石砖层层垒起,许多地方已经塌了,只余下半截斑驳残壁。城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漆皮掉得厉害,只剩“夜巡”两个字还勉强能看清。
城门后面,隐约有几排低矮屋舍,屋檐压得很低,连晨雾都进不去。
门口立着两根石柱,柱上刻着极深的纹路。陆砚刚一靠近,胸口那股冰冷便猛地缩了一下,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一般。
他抬头看门匾。
“这地方,死人比活人多。”
沈老狗吐掉嘴里的草茎,随手把烟杆别进腰里,慢慢往前走。守门的两个汉子见了他,都没多问,只把大门推开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来的是一股陈旧潮湿的香灰味。
陆砚被推着进门时,耳边又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不是体内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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