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夜巡司新收的人?”
“骨头细了些。”
“心都没了,还没散,倒有点意思。”
“先别急着分,看看能不能用。”
陆砚眼睫微垂,压住眼底那点冷意。
他不确定这些声音是不是只有自己听得见。昨夜在棺中,那句“借了命,就得办事”铁钉一样钉在耳朵里,拔都拔不掉。若不是确定自己胸口真有个空洞,他甚至会怀疑是临死前生出来的幻觉。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板车忽然停了。
沈老狗回头,手里的烟杆在车辕上敲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响声。
陆砚被贺青解开绳子,推着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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