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
陆砚垂着眼,指节在袖中轻轻一扣。
“殡仪馆入殓师,城外避难时遭了雷劈,再醒就在乱葬岗。”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入殓师,假的是避难。至于雷劈,倒也不算完全假。至少在他记忆里,那道雷确实像要把他整个人劈成灰。
瘦高男人写完,翻页时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在确认什么。
“八字。”
陆砚眼皮轻轻一跳。
旁边有人嗤笑出声,觉得这问题多余。可瘦高男人没笑,沈老狗也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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