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渊看都没看他。
从始至终。
那双金色竖瞳始终对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焦距不在队长身上,不在鬣狗身上,不在任何一个士兵身上。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分给这些人。
就像人类不会去注意脚边的蚂蚁。
这种“不在乎”比任何威压都要恐怖。
队长咽了一下口水。
喉结上下滑动的幅度大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身后的六个士兵也感觉到了什么。
持枪的手开始抖,有个新兵的牙齿打架打得步枪护木都在跟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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