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里安静了三秒。
就在队长的手开始往腰间的武器上摸的时候,林晚宁从战渊背后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的表情很微妙。
怎么说呢?
一个社恐患者在经历了长达三秒的内心挣扎后,终于说服自己站出来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尴尬和某种刚刚冒芽的精打细算。
“长官。”
队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个瘦得脱相的小女人,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来的白色兽皮大衣,脸色发青,但眼睛很亮。
“征用就算了。”
林晚宁的舌头打了个结,她紧张的时候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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