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前开。
窗外霓虹流光溢彩,车内却死寂一片。
傅凛舟靠在后座,掌心里的碎片还扎在皮肉里,血已经凝固了。
他侧过头,看向角落。
苏倾姒整个人缩在那边,浅藕粉的裙摆皱巴巴堆在腿边,两条细白的腿并得很紧。
垂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尖。
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从吵完,她就没说过话。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胸口那股翻涌的怒气慢慢平复下去。
他刚刚在气头上,话是不是说重了?
是,镯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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