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也就是个镯子。
人还在他身边,娇娇软软地坐着,肩膀刚才被他甩开撞在门上,肯定疼了。
傅凛舟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刚刚肩膀是不是撞到了?”
“还疼不疼?”
苏倾姒没动,也没应声。
纤细的身子依旧蜷在角落,像被吓坏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傅凛舟眉头皱起来。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坐近些,伸手想去碰她的肩。
“姒姒。”他声音放缓和了些,“怎么了?”
手指刚碰到她薄纱披肩的边,苏倾姒忽然往旁边缩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
傅凛舟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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