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是不是上这个课,那个课,都没什么时间跟我一起玩?”
“只有宴清哥带着我玩。”
傅凛舟皱眉。
好像,确实是这样。
虽然他跟她算是青梅竹马,后来又成了男女朋友。
但他的世界太大,要学的东西太多,陪她的时间很少。
反而是沈宴清,总是陪在她身边。
傅凛舟心里那点醋意散了些,但依旧不满。
“那你让他别来找你。”他声音低沉。
“项目的事,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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