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只有两个。”
“一个是宴清哥,我是真把他当哥哥。”
“还有一个,就是你。”
她抬起眼,瞪他:“可是你偏偏蛮不讲理,让宴清哥一回国就被人家嘲笑,拿不下项目,是败絮其中的草包。”
“现在,宴清哥都为难死了。”
说着,她又捶了他一下。
傅凛舟握住她的小拳头,包在掌心。
“那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醋意。
苏倾姒坐起身,细白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
“你想想呀。”她看着他,杏眸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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