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言眸色一沉,父亲是大梁柳丞相,又是此次汴梁盛家私运铜铁矿的主审官之一,要决定何时处决盛家的权力,肯定是有的!于是柳伯言眉头一皱,点了头道:“这事不难!我父亲能做到!”
“那就好,那就好!”
盛允礼几乎是喜极而泣,这让柳伯言更是奇怪,就问道:“你还没有说你想到了的是什么法子!”
盛允礼擦了擦眼角道:“法子是没法子了,柳丞相不是说现在需要避免激怒定南公府吗,可春后,皖南大坝事一成,届时就不必忍让了吧!”
你是说——
柳伯言心头怦然一动,盛允礼的话他算是明白了!
依法判决了盛氏一门,算是安定了工部和定南公府!
允礼要求的来年秋后处决不过是拖延战术,只要来年春天,皖南大坝之局一成,大梁正面和定南公府宣战,届时彻查定南公府的狐群狗党还怕不能让工部尚书供出勾结定南公府私造军工之余,还不能让他吐出和梁嘉寰一起陷害汴梁盛家一事?
到那时不仅是大梁和定南公府宣战的最好时机,也是盛家翻案的绝佳时刻!
只是在这之前,是要委屈了盛氏一门,背上无妄的抄家灭族入死囚的罪名!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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