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言拉着盛允礼的手劲重了些许,问道:“快说,什么法子?”
盛允礼反手拉住了柳伯言的手,柳伯言一怔,站住了脚步,回了头看向身侧站着的盛允礼,竟不知如何问起。
事关盛家生死,他不知如何问起!
师徒二人就这么站了片刻,盛允礼抿了抿唇,沉了眼眸道:“如果,如果处决盛家的事能拖到来年秋后”
来年秋后?
柳伯言着实惊呆,盛允礼说的话是同意父亲暂且压下证据,依了大梁律法处决盛氏一门。
可在看盛允礼的神色,不像是家门即将受难的悲戚模样,那双眼中写的都是满满的希望啊!
盛允礼再度拉起了柳伯言的手道:“柳丞相不是说此时动了工部尚书,无疑打草惊蛇会让定南公府起兵先发制人么!”
“对!”柳伯言有点惭愧的低了头,虽然他是盛允礼的师傅,可他不也是和盛家老爷是同窗好友,如今好友身陷无妄之灾,他竟然无力相助,实在是愧疚于心。
盛允礼有点急,见柳伯言这模样时,就直直说道:“先生只要肯定的告诉我,柳丞相在将盛家定罪后,能否保证留待来年秋后处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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