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本酣睡着的柳伯言从被子里翻身而起,含糊着神情匆忙张望四处,并嚷嚷道:“着火,哪儿着火了!”
盛允礼禁不住笑了出声响来,柳伯言这才定下神,知道自己是被戏耍了,但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盛允礼狐疑道:“允礼,你怎么在这儿,莫不是你还是让可汗关起来了?”
盛允礼道:“才没有,我是得了可汗的许可来见您的,原本还担忧着先生您是否在这牢狱中会吃苦,看来还是我想多了,柳先生在这里过得可是美滋滋的!”
“胡说八道!”
柳伯言瞥了盛允礼一眼,北蒙可汗原本想关的是盛允礼,但千算万算是算不到自己竟然会替盛允礼扛罪,身为大梁和北蒙往来的使者,北蒙可汗断然是不会将他入罪定刑,况且北蒙可汗似乎对大梁的民俗风采大感兴趣,总是在得空时屈尊降贵的带上一两樽美酒到这牢狱中听他讲述着那遥远的大梁山河。
既无性命之忧,又可替允礼挡牢狱之灾,偶尔还有美酒知己相伴,柳伯言这牢坐的确实也如盛允礼所讲的,美滋滋。
在看盛允礼突然来访,还是得了可汗准许的,柳伯言心中知晓,跟前这丫头肯定又是惹了什么事儿了!
柳伯言当即就沉下脸色,对着盛允礼将:“老实点,你想跟我说你又闯了什么祸了?”
盛允礼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柳伯言,就直接说道:“我和可汗下了赌!”
果然是闯祸了,北蒙可汗为了要将她关起来不惜设局定罪,这傻丫头还跟他赌什么!
柳伯言的心当即悬了起来:“开了什么赌局,莫不是又要往北蒙可汗替你挖的壕沟里跳?”
盛允礼想了想:“嗯,这条壕沟是我自己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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