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言差点炸起来,他吼道:“你这是作死,难不成你还想我们师徒二人一起在这北蒙坐穿牢底不成!”
盛允礼看了看一脸怒意的柳伯言,低语道:“坐穿牢底的只能是师傅一人,我赌的是我的命!”
“什么!”柳伯言脸色当即一边,一把控住盛允礼的肩膀道:“你和可汗赌什么!”
“啸营,舜鹰!”盛允礼说道。
“盏山关?莫不是你想替北蒙可汗摘下这一心头大患?”
柳伯言眸光当即一沉,北蒙可汗视他为知己,无所不讲,所以他当然心中也清楚,霸着盏山关落草为寇的舜鹰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舜鹰自幼是北蒙可汗一手栽培出来的人,又有师从北蒙猛将之门元家的过往,其作战布局定当不凡,连元家的元图那样的悍将都屡屡败在了他的手中,就允礼怎么能——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柳伯言是对盛允礼吼了一声,但见盛允礼沉着头不讲话的模样,当即又是软了声音道:“你拿什么和舜鹰那样的人斗,你这不是拿你的命开玩笑吗!”
沉默了许久的盛允礼听着师傅骂完,才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柳伯言道:“先生,您先看看我!”
话一说完,盛允礼就迈开了步履,在柳伯言面前来回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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