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言一怔,看着盛允礼在自己面前行动自如时,瞬间惊喜:“你的腿恢复了!”
“嗯!”盛允礼红了眼眶,哑声说道:“我们可以回大梁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我其中一个人能走就好,你还和北蒙可汗打什么赌!”柳伯言有点急了,他是大梁的使臣,就算北蒙可汗不视他为知己,也会看到大梁和北蒙的联盟而善待他!
“不,北蒙可汗要抓的不是你,是我!因为他觉得我会是燕戚将来的阻碍,所以他讨厌我,不惜下局想借罪名杀了我,这一次若非柳先生您反应快替我挡罪,要不我的将来就是与易瑞珠一样都是要死的人!”
“你知道可汗不可能杀了我,所以你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你想向北蒙可汗证明你的能力,所以就跟他打赌!”柳伯言是仰头深吸了口气,他怕自己难自控而在次对盛允礼破口大骂。
在洗涤大梁天下的大局即将拉开序幕,那可是万万不可出现差错的事儿,所以自己初初下狱时才叮嘱盛允礼两个人总要有一人回大梁!
如今盛允礼的腿好了,本该立即准备脱身北蒙潜回大梁,可这丫头却为了什么证明自己再次趟入北蒙这趟浑水里,柳伯言不得不在心中怄火。
“柳先生,对不起!”盛允礼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势必是惹怒了柳先生,但是她一定要这么做,更何况她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若是这个赌赢了,她也能跟可汗提一个条件。
一个弥补她三年前的失误的条件。
柳伯言是禁不住盛允礼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样子的,他沉声叹了口气道:“命是你自己的,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就好好做,打一场漂亮的战给北蒙人看,我柳伯言带出来的徒弟可不是个怂包!”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