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继承王爵侯位呢?”
盛允礼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可是把张麼麽吓得浑身一颤,四处望了望道:“姑娘哟,你可别想瞎想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立嫡不立庶这话儿么!”
“我知道,长幼有序这话儿,那若是长子不作为呢?”盛允礼想起了梁家睿那和萧荣不如出一辙的狭隘想肚量,仅仅因为输了比赛就对赢他之人狠下毒手,这种人不可取!
张麼麽手心都在冒冷汗,她说道:“你看看现在王府就萧荣一子,你看看睿世子的母氏族的强势,就知道他这王世子的位置不可动摇,莫说王爷,估摸连今上都不敢随意罢黜!如今就是十个寰公子都不够萧荣杀的!”
“定南公一脉,是嚣张不了多长时间了!”
盛允礼又是说出了一句让张麼麽张口结舌的话儿来。
她只记得当初萧荣杀鸡儆猴拿她唯一的儿子开刀,伤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时,万麼麽说了句今上容不下定南公府多长时日的话儿。
怎么眼前的盛姑娘却知晓这个朝廷机密中的机密,传出去可是会引起大梁各路门阀动荡的!
“张麼麽,勿要多怕,我知事态之严重,定不会张口就说,只是我有一番打算!”
“姑娘,请讲!”张麼麽借着夕阳的余晖,看着盛允礼那张小脸儿,以及那双灵珠子似的眼睛,她突然感到一股冷凉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她怎么就忘了,就是这盛姑娘多聪慧都好,可那双眼睛不应该是属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的。
落日西下,凉风习习,东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几颗耀眼的星辰,微风抖动着盛允礼的眼睫,她沉下漆黑见底的眸子,唇瓣微微一咧:“我们就用时间,下个赌注!”
“姑娘赌什么?”张麼麽全身骨血都似被盛允礼唇角那抹诡异的笑凝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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