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麼麽往日见着燕戚可是笑脸春风,这会儿这脸面这倒是让燕戚颇为意外,但也是咧了嘴一笑:“嗯,但还要劳烦张麼麽您一件事!”
“燕世子请讲!”张麼麽依旧是礼数周全的说着,从听了自家主子的话之后,原本看好燕戚的张麼麽瞬间也觉得,燕戚的未来注定动荡不安,自家主子娘家的姑娘跟着他注定是个漂泊离析之人。
燕戚是说道:“这姑娘的左脚腕就劳您照看了,别让她乱走动,将养几日就好!”
“姑娘,您的脚?”张麼麽是看向盛允礼,今日事儿过于匆促,没瞧着盛允礼走路的姿态,也没听人来报姑娘受伤了呀!
“我没事,别听他瞎讲!”盛允礼瞪了眼燕戚,象征性的跺跺脚给张麼麽看。
“那燕某告辞!”
燕戚走了,张麼麽急忙蹲下要捧起盛允礼的脚,并说道:“来,我看看!”
“我没事儿!张麼麽别担心!”盛允礼缩回了脚,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张麼麽,您坐!”
“欸!”张麼麽缩回了手,在盛允礼身侧的石凳子坐了下来。
“华麼麽的后事,处理妥当了吧?”盛允礼是叹了口气。
张麼麽回道:“妥了,义庄的仵作问起了,我就说了是庄子里的老婆娘想不开,自己服毒自尽了!”
盛允礼继续幽幽说道:“我们暂时吃下这个闷亏,为的就是护住梁嘉寰,他现在还太小,身后又无庇护之力,怎么经得起萧荣折腾!”
“那孩子也是可怜,虽说是个军营姬妾生的,可怎么讲身上留着也是王爷的血脉,那是顶真的皇族血统,将来别期望能继承王爵侯位,但若他争气点,考取功名,入仕途封官拜爵也总比一般人要来的顺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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