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和皇后身为红家人,算是是把避嫌做得滴水不漏。
但即便如此,宗人府的眼线在未央宫里还是遍布,未央宫的宫人们,每行一步路,说句话,都是要仔细掂量,生怕再这种时刻,替自家主子招惹了麻烦。
虽然这红骊景和梁嘉慧一个被拘禁在未央宫的东暖阁,一个以养伤为由拘禁在西阁楼,可皇太后还是请了宗人府的陈老太妃派了麼麽来看管。
至于红骊景的伤,这皇后作为红骊景的亲姐姐,亲自把关弟弟的药,陈老太妃自然也无话可讲,可这前天皇后头风病发作,就将此重任委以红良娣去照看。
“叔叔怎的谁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梁嘉慧!”红良娣轻声怨了句话儿后,也不在多言,与盛允礼一行人去到了未央宫。
因为有皇后娘娘的谕令在身,管在西阁楼的麼麽们也不多加拦截,见红良娣身后有婢女端着药盘子,话不多说,就让开了道道。
西阁楼里平时里就是皇太后供奉佛像的地方,红骊景在此养伤倒也是清静。
上了楼,红良娣在门前踌躇了片刻,还是拉了拉盛允礼走进门内,站在屏风前,依着辈分轻声道:“叔叔,到时间喝药了!”
“我又没伤,喝什么药!”
极为清冷的声响传来,是让盛允礼抬眼看去,只见屋里红骊景一身月牙白的亵衣亵裤依着窗前桅杆而坐,墨发披散着,那张清俊的容颜是被折腾得少了往日的风流倜傥,多了沉沉的低落。
红骊景似乎也发现了盛允礼,他眉头一皱,颇为不悦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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