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你!”盛允礼直言说道。
“说服我喝药?”
红骊景甚是漠然一笑,就昨日,他的亲姐大梁的皇后乘着与他送药上楼的空档在此声泪俱下的说服他,否认和梁嘉慧两情相悦,那日在酒窖里是被人下了药,是梁嘉慧引诱了他,所以情难自禁。
言下之意,是要劝他弃梁嘉慧不顾,把一切羞辱都堆在梁嘉慧身上?
试问天下那个男子能对心上人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那日在酒窖里,本就是他强迫了醉酒醺醺的梁嘉慧从了他,现在要他反口,他做不到!
盛允礼说:“小侯爷局势所迫,这药您不喝不行!”
红骊景恼了,他一脚翻下窗,直奔盛允礼而来,一手揪住盛允礼的衣襟,咬牙切齿道:“嘉慧对你如何,你为何也要这么对她!”
盛允礼惦着脚尖,望着红骊景消瘦不少的脸颊,咬住槽牙,忍着情绪道:“我不仅仅是要救你,更是要救她!”
“北蒙使臣想要我死而已,大丈夫何惧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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